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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希望在无数不同的背景下依赖科学证据。正如一位教授所说,“科学具有‘认知权威’,这意味着它是人类了解世界真相的最佳方法。” 所以科学应该能够自己说话。但那些对破坏科学怀有既得利益的人正在幕后努力掩盖它。
有关气候变化的科学发现是一个共同目标。为了降低应对气候变化的紧迫性,政府、企业和其他行为者想方设法抹黑和压制科学家及其研究结果。
例如,《纽约时报》三月份报道称,内政部官员 Indur Goklany 在该机构的至少九份科学报告中插入了误导性语言。这种语言断言科学家之间缺乏共识,认为地球正在变暖,增加二氧化碳会带来好处:“变暖和二氧化碳增加可能会提高植物水分利用效率,延长农业生长季节......”
正如《纽约时报》所解释的那样,“这两种说法都歪曲了科学共识,即总体而言,气候变化将导致全球农业严重破坏和农作物产量大幅下降。”
特朗普政府在其他情况下歪曲或隐藏科学,从几份政府报告和网站中删除有关气候变化的信息,到拒绝 EPA 科学家将三氯乙烯与胎儿心脏缺陷联系起来的工作。
通过削弱这些政府机构自己的科学家的科学发现,操纵科学的人们设法炮制出另一种叙述。
企业利益经常希望推广这种另类的叙述方式,这已不是什么秘密。这对cor来说很常见通过竞选捐款和游说来影响公共政策。但他们也通过一种基本上被忽视的方法来做到这一点:故意让政策制定者和公众对政策行动的必要性产生怀疑。 Thomas Lyon 和 Mireille Chiroleu-Assouline 最近的研究揭示了公司部署策略来制造怀疑的方式。 (请参阅《经济与管理策略杂志》上发表的“可疑商人:当非政府组织信誉不确定时的企业政治行动”。)
政策制定者经常依靠基于科学的非政府组织 (NGO) 的信息来帮助他们做出决策。公司制造怀疑的一种方式是直接质疑科学家和以科学为基础的非政府组织的可信度,指责他们存在政治偏见,使他们不值得信任。里昂和奇罗鲁-阿苏林认为,另一种方法是资助智囊团散布混乱。
过去智囊团数量激增Lyon 和 Chiroleu-Assouline 表示,20 年来,它们对政策的影响尚未得到应有的研究。尽管一些智库是以研究为基础的严肃组织,由具有深厚资历的学者组成,但其他智库则提出了事实和意识形态的模糊混合体。他们展示自己的“专家”,而这些“专家”往往资历较弱,提供了一系列替代性的主张,很容易让公民和政策制定者感到困惑。
在一个特别令人震惊的例子中,埃克森美孚资助了竞争企业研究所制作的一则电视广告,该广告呈现了轻纱般的自然场景,并以妙语结束:“二氧化碳:他们称之为污染,我们称之为生命。”
内政部官员戈克拉尼为竞争企业研究所的一部名为“政策危险:为什么全球变暖政策比全球变暖本身更危险”的电影做出了贡献。 《纽约时报》报道指出,戈克拉尼还为其他智库撰写论文并参加了其他智库主办的活动,包括哈特兰研究所(Heartland Institute),它们散布了人们对气候变化的怀疑。
据报道,2017 年,Heartland Institute 向全国各地的科学教师发送了 25,000 多本《科学家为何不同意气候变化》一书以及随附的 DVD。计划发送超过20万份。
此类智库旨在影响人们对气候变化的看法——从三年级学生到国会议员。 智囊团的政治偏见可能并不明确。
Lyon 和 Chiroleu-Assouline 表示,尽管智囊团可能会倾向于某个政治方向,但政策制定者可能很难辨别这种政治偏见的程度。智囊团可以通过雇用从温和到极端的“研究员”和其他员工来掩盖其政治偏见。“历史研究已经开始揭示诸如此类的团体的共同努力里昂说:“朝圣山协会由富有的企业支持者资助,旨在创建一个全球性的‘自由市场’智囊团大家庭。”这些团体得出的结论是,政府的行为是不可取的,“而且它们具有真正的影响力:许多政客提出的法案都是由这些团体逐字逐句提出的。”
只有当有人揭露这种幕后操纵行为时,公众才能发现。随着对政府官员淡化和抹杀科学发现的方式进行更严格的审查,智库是否能够继续在雷达下运作?如果它们受到更严格的审查,企业可能会在通过它们施加影响时三思而后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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